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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08-07
知了篇(三)——入住的原来是座凶宅 - [偶尔日记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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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个招呼:电讯宽带设置被雷电破坏严重,沿路宽带交换器几乎全毁,恢复宽带还须一两天。而白天电话线很难上线,就只能半夜匆匆发上一帖了。 知了篇(三)——入住的原来是座凶宅 我们进驻,一行三人。 老郑,男,五十多岁,懂乐器,二胡拉得特凄凉。娶了个不爱的女人做老婆,真爱的一个却做了别人的老婆。他的口头语是:悲惨世界。 另一个女,名丘蔓,三十多岁,身条特直,能歌善舞,脾气很爽朗,大家习惯唤她蔓儿。蔓儿的婚姻,照老郑的说法,更是悲惨世界。丈夫体弱,脾气太监一样邪性, 发起狠来咬着门牙打哆嗦,完全一副恶毒小娘们的形象。蔓儿没有口头语,只有傻傻看天的习惯。不是看头顶的天,是看很远很远地平线上面那片天。人们偷偷送她外号李清照。 村里把我们安排在赵家大院住宿吃饭。 赵家大院是解放前大地主的一所宅院。 进大门有影墙,拐弯进去,迎面堂屋四角高挑,红砖青瓦,高大坚实,很有一股古庙大殿的气势。上下两层,叫楼不是楼,没有楼门,也没有楼梯,上下层间只有一个回口朝下的四方洞,上去下来全凭一个能够搬动的木梯子。屋门的木板门很厚重,一开一关吱吱响,听了让人揪心。这屋里就是我们的排练场。 我和老郑住西屋,蔓儿住东屋。 我问这么好的大院干吗闲着? 结巴孙吭了半天,回道:这,这,这院太,太大!这,这屋太,太高!穷,穷刨地的压,压不住! 我想抬杠,被老郑戳了一下。他小声对我说:农村俗话说的凶宅。懂了吗?见我摇头,他说:压不住就是人气压不住邪气,就是闹鬼!悲惨世界! 我扫了蔓儿一眼,发现她正傻傻看天一般盯着我,眼神惶惶地。老郑的话她好象听到了。 我欣赏蔓儿的才艺,敬佩她容忍命运的大度,喜欢她为人处世的爽朗,怜悯她傻傻看天那副默然的神情。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就问结巴孙:女同志,一个人,别处有安排住宿的地方吗? 结巴孙头一摇,回道:农村,各,各家都,都又脏又,又乱。这,这么明,明星一样的妹子,能,能受得。。。了? 蔓儿表态了,她说:就这里吧!过去大家闺房一样的环境,我喜欢! 结巴孙笑了,蔓儿的一声大家闺房引起了他的兴致,他有滋有味啦起这家大院原主人的历史。 他说,这家大院的原主人是百里驰名的大地主小红袄。小红袄挂官衔通土匪,自己有个二十几条枪的护卫队,很是威风。这院仅是他的别院,在这里住的是他的四老婆红袖儿。红袖儿知书达礼喜琴善画,是个仙女一样的人物。关于她的故事以后啦,听了保证馋死人。他说小红袄人很瘦,喜喝奶。不是羊奶牛奶,是人奶。不是把奶挤到碗里喝,是布帐子缝里伸过一只鼓鼓的大白奶,他两手捧住,婴儿一样含住乳头喝。奶娘五六个,十几个大白奶子被她捧。喝不白喝,给奶娘地种,还给奶娘黄豆磨豆浆喝。他说小红袄喝奶的时候很老实,从不看奶娘摸样,也不摸奶娘下体,喝奶就是喝奶。 浮躁的环境,荒旧的庭院,结结巴巴的讲述,于是一副极不清晰的图画在我脑海里出现了,又象一组电影画面在慢慢滚动。 我想,夜里,梦中,向我走来的是男呢女呢,是鬼呢是神呢? 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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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他的宽带线断了,苦闷得很呢. ^_^
我最近去了济南 很遗憾也没有在大街上碰见你 :)